還能求甚麼

對於香港獨立和五大訴求,個人認為現時條件和形勢獨立機會近乎無可能,當然市民絕對擁有憧憬其他地區生活的權利。 至於五大訴求,第一撤回修例議案,其實政府已宣布議案「壽終正寢」,但不少市民因為沒用上「撤回」二字而不滿意,擔心有隨時恢復二讀流程。個人認為政府不使用「撤回」二字主要原因是「管治尊嚴」,表示不被市民威脅,但我相信林鄭在位期間議案再次提出的機會頗小。反之,今次撤回不撤回都好,我相信將來只要「阿爺」下命令,特區政府繞多遠小道亦有方法讓議案借屍還魂,不必急於一時。 第二和第三分別是撤回暴動定性和撤銷所有抗爭者的控罪,既然警方將部份行動定義是暴動,部份表達訴求行動又涉及本質違法行為,我看這兩項訴求要達成相當困難,這涉及一個地方的管治威信。當然不少人包括本人認為管治威信早就蕩然無存,警黑合作、過度武力、越權執法和仇恨報復等等,這就涉及到第四訴求,個人認為政府或警方唯一能夠回應,甚至滿足市民的一項訴求。 第四項訴求是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警方執法期間存在不少值得質疑的行動,因此我認為就此作出跟進和不回避的正式回應是必須。既然在記者會以「做法不完美,但可接受,但亦都要改善」回應問題,不是說所有警察都是「黑警」,但若執法同涉違法就不該包庇並負上刑責,就算行動沒違反指引或法律也會有需要改善的地方,委員會就有其效用,亦可讓市民感受政府或警方修補撕裂關係的誠意,未來執法亦會有更大的認受性和公信力。其實市民都未擔心調查委員會是否真獨立、是否公正,政府就把這道門牢牢關上,我看不透。 第五項訴求個人覺得是買菜搭根蔥,真雙普選的訴求不是沒提出過,答案問誰也知道,不多說。

和理非手牽手

「波羅的海之路」出現於1989年8月23日,為爭取脫離蘇聯,波羅的海三個國家愛沙尼亞、立陶宛和拉脫維亞發起歷史性的和平抗議。當日時有約200萬人手牽手築成一條長逾600公里的人鏈,橫跨三國首都,以抗議蘇聯於1939年8月23日與納粹德國秘密簽訂「蘇德互不侵犯條約」後,佔領三國。後來三國陸續脫離蘇聯,宣布獨立。 而本月二十三日晚上則有模仿上述「波羅的海之路」運動的和理非抗爭方式,向世界呈現香港市民的團結,希望國際關注並支持,爭同時取政府回應五大訴求,正視民意。 為令途人看到參與者都將手機電筒打開,造成由光點構成的路線。當日沒參與但有幸途經而有體會。在步行至巴士看到活動參與者只在路邊,沒有阻塞通道,在交通燈轉成行人走時會走到馬路串聯一起而行車時又不會阻車跑回行人路兩側,十分和平。 路線和人數不特別提,個人感受是團結和感動,在巴士打開自己手機電筒向街上參與者揮手表示支持。 這是真正的和平、理性和非暴力。

兩個稍快的快餐

今日帶來兩宗新聞。 將軍澳景林邨隧道發生發生持刀傷人案,三人受傷,疑犯昨午在羅湖過境時被捕。 多名街坊表示聯絡警方警方反應慢,自發通宵搜證緝兇,其團結力可嘉。事件上拘捕動作是用上警力外,不少應有警方做的動作都由市民自發性作出行動,反應仍有極大進步空間。 六月,一名涉襲警被捕的六十二歲老翁,於北區醫院獨立病房遭兩名軍裝分別警拳打下體、掌摑面部、以衣物掩蓋口鼻,以及用警棍拍打下體等虐待,並有影片佐證,最後兩名涉案警員被捕。 終於肯對過份使用武力警員作出行動,不過重點應落在警在不公開場合時竟然會對手無串鐵的市民施展過份武力,甚至可稱作虐待。 市民因為不信任警方辦事效率而要進行平民偵查。對於虐待老翁,有人可以說樹大有枯枝,但在這個市民對警方失去信心的時候,市民會認為枯枝不光那兩枝也屬合理想法。真不敢想似最近遊行示威中有多少市民受虐和不人道對待,而且據新聞所說受虐事主有投訴但沒受重視跟進,直至議員幫忙揭露事件才獲得跟進。 先不陰謀論任何包庇行為,面對現在民憤程度,除非打算要強力輾壓,否則動作慢不了,包庇亦包不了。不過仍然不迫不辦,不要再說行動不完美,無人對警隊期望過完美,有人持刀斬人期望有警員盡快到現場、拘捕後受合理對待,這是應該。

示威無間道

假設執法機構定義了示威是犯罪犯法,警方於執法期間如處理黑黃賭毒等行動一樣動用卧底,我表示理解。理解不代表認同,因為現在警方最缺乏就是市民的信任,而信任正正就是不認同的主因。 警方或政府頻密的記者招待會都是火上加油。記者招待會的言論不是沒營養就是有挑釁示威者的火藥味,例如「鐳射槍」之說及其執法程序和指歡迎受創女生報案等。 就算是多支持警察的市民,只會在有特別活動進行事才穿上支持警察的衣物。機場事件中的記者,沒記者證反而在採訪期間攜帶相關「支持警察」的衣服,我看著是劇本。 再加上早前卧底直接在行動中零秒浮上水面公然執法,恕我對政府加上欲加之罪,個人感受就是政府或中央嫌事情不夠大,就是要助燃升溫,促進示威者造成一些不可收拾的局面,藉此重拾市民的支持、中央大力支持,更方便以更強硬方式處理。 怪不得市民對警方不信任,看到掃黃行動執勤期間藉工作去免費召妓的新聞,看到休班警員性犯罪和盜竊的新聞,非無原因吧。雖高層說警員不會參與,但我認為跟本沒人能保證混入人群的警員不會有任何煽動和執行示威中涉及破壞和違法行為。 可以說我是陰謀論,我說我是事實論陰謀。

暴力有道

如果說集會活動未經批准超時要驅散,那屬於警察職責,我明白;如果說部份示威者使用較激進和暴力手法表達訴求,執行職務時要使用一定武力去制止和展開拘捕行動,我明白;如果說施行武力期間有誤傷他人或造成意料以外的重傷,歸咎於拳腳無眼,我表示明白但不完全認同。 警察有著比平民大的權力和攻擊性高的武器,採取武力時應該更克制和依法或依照守則去應用武器 。除了武力外,執法的手法或是否守法也是相當重要。 今次持續的「黑衣事件」中,元朗、荃灣和北角都有第三方武力團體行動,我就是不理解只有「黑衣人」成主要執法目標包括追捕和控告,甚至默許那些團體辦事或延遲出動到場維持治安的動作。 面對進攻中的示威者採用武力我會形容是無可厚非,但力度強度和應用方法相當值得商榷。混亂情形下誤傷記者、急救員或市民不是完全能避免,但短距開槍、推人落扶手電梯、圍困狂毆和室內擲催淚彈等行為個人認為警方是「殺紅了眼」和加入個人仇恨情緒而行。現場更被發現「黑衣人」手持伸縮警棍攻擊示威者,警方疑似混入示威者當中,在減低警覺性時作出拘捕行動,立刻有人陰謀論指除拘捕行動外,「無間道」的任務包括煽動、發動和參與相對暴力的激進活動,令市民對有關人事反感,增加警方執法認同感。 網上有影片顯示警方對示威者插贓,把長條尖銳物放到被捕示威者身上或行裝上;向著港鐵站內進行發射動作然後車站裡隨即煙霧瀰漫,先否認後來記者會上交代事件才承認在車站發射催淚彈;有記者訪問上面提到的「無間道黑衣人」時向對方問是否警察和要求出示委任證,「無間道」表示無需要出示委任證然後否認是警察就轉頭離開隨後走進一車牌登記為政府登記的小巴裡。三個字,無誠信。 假設遊行錯、示威錯,警察最正義,執法為治安,我無法理解展示證件有何難道。又或者這樣說,證件可以是仿製但市民會因「展示」動作更安心更配合警察的行動。沒證件我可以懷疑你是屋苑保安員、角色扮演喜好人仕等冒警人仕,就算市民不合作也是相當合理,還有出示委任證是警例內容,這代表作為紀律部隊的警員沒紀律還是警隊高層容許警員忽視法紀。或者答案應該是「以上皆是」。

低估怨變憤

今天長話短說,最近由逃犯修訂條例開始揚起的風波已經變成海瀟,難以收拾的殘局。由民怨完全變成民憤,如果你問我當中分別我會說是前者類似碎碎唸而後者是破口大罵。至於當中原因是「低估」,包括低估市民對條例的反對聲量、低估對強條例的反應、低估警民關係的惡化程度、低估市民對政府回應的敏感度等。 一系列表態到活動參與者由多數人認為無論如何在其位必演其戲的演員,抱歉是議員或政黨才對。不少人認為常被政黨或議員利用、煽動的學生外,不少普通市民都有參與。專業人仕如法律、醫療和教育等界別,甚至連公務員界別都有表態和參與相關活動。 當然表達方式有很多,因部份市民採用相對激進的方式表達或爭取訴求,於是人指暴力事件是由外國勢力指使,收錢做事。 這年代,我不會相信年輕人不知道破壞帶來的後果,何況部份學生會是未來的專業人仕,他們會做這些行動是因為他們認為站著沒用,才把行動升級。要一個人接受吃警棍、催淚彈和布袋彈,而且還有坐牢的機會,還未算上被制服前有機會受到的暴力對待,要花多少錢才請得起嬌生慣養的香港年輕人出動,他們才不會為那丁點錢賣命。 最近一系列活動不像以前受政黨或某些有影響力團體主導卻一呼百應且一波接一波,那只能代表民怨沸騰。 這一切都被政府低估了,團結、組織力和行動力。現在絕對是個爛攤子,絕對是不容易處理。

傳奇何妖

何君堯真可算是一個傳奇人物,根據維基百科資料描述,是「香港激進建制派政治人物」。最近最紅的政治人物莫過於他了,事緣是在被斬死的警察一文中提及的元朗暴力事件發生期間,有人拍到短片顯示何君堯跟相關人物握手問好、舉拇指及鼓掌,使人懷疑何生是跟事件有關,就算無關也知情。 因為被懷疑何君堯在事件發生之後一日開了個記者招待會交代事情,何君堯稱與襲擊事件沒有任何關係,只不過是晚飯後送朋友回家,順便路過。流傳影片跟疑似黑社會分子友好活動是因為政見相似和其知名度而合理地發生,說自己不支持暴力行為卻指白衣元朗居民行為是「保家衛族」要被讚揚。言論一出的另一日,市民發起「問候何君堯大行動」,到他的辦事處抗議,張貼抗議單張,最後還有人撞破玻璃。隨後更有不少跟何生相關的教育團體聯署譴責其言行,割席碎片遍佈滿地。 何君堯父母在良田村墓園的墳墓被人拆毀,墓碑被推倒,墳旁被噴上「官黑勾結」及「何君堯孝子」字,墳墓上被噴上髒話和黑社會幫派名字。個人不太贊成動人家父母墳墓,錯的是何其言、何其行。 疑點利益歸於被告,先假設何生無份參與暴力活動,其社會閱歷也得知瓜田梨下,某些情況需要避說、避做、避辯,何況何生算是一個相當惹火的政治人物,經多事也未長智慧,講多錯多的人可能需要考慮的不是修改劇本對白而是不為角色設計任何對白。 根據何君堯的言論我得到的訊息是大概知道某些元朗居民會有某些行動但完全了解其內容,先不說我理解有沒錯誤但我深信他即使沒參與也有一定程度的知情。我作為一個市民,對於作為一個議員、一個市民的何君堯先生,期望他於得悉有大事件發生後通知警方甚至催促警方提作出準備也不為過份,那怕是狼來了。 比起何君堯,我較喜歡的是香港騎師何澤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