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議會2019

明天是區議會選舉,在此呼籲要去投票、盡早出門、勿投白票。 無論取向是哪邊都好,作為香港人應該去表達自己的意見。無論投票結果如何,兩個字,「尊重」。 尊重亦包括盡能力令選舉順利進行,一字記之曰「忌衝動」。 雖然區議會非立法會,但仍有一定影響力。例如有關地區人士的福利的事宜、公共設施及服務的提供和使用、公共工程和社區活動獲得的撥款的運用、特首選舉委員會的1200 人當中有117 票由區議員互選產生等等。 事實上區議會或議員不時都出現爭議性事件,例如撥款興建成本極高實用性相當低的公共設施和景物、該區市民在有需要時無法找到議員協助等等。 最後留兩句話,首先弄得滿城風雨的「逃犯條例」在立法會投票時建制派議員全投贊成,雖然立法會跟區議會不一樣但是都是同一班「政棍」。第二,泛民裡多分歧一回事,不太滿意泛民政績是一回事,但今回是需要投給大方向。 第三句,香港人加油。

與暴力割蓆

標題那句「與暴力割蓆」是引用政府宣傳影片,對於這句口號我是同意的,我們該與所有暴力割蓆。恕我懶找資料,一如以往都是引用維基百科對某字或某件事的描述,以下就是維基百科對於暴力的描述。 暴力一般可被區分為「直接暴力」、「結構性暴力」和「文化暴力」。直接暴力意指直接造成肉體或心理傷害的作為,是中斷或限制滿足人類基本需求如生存、幸福、認同、自由的一種顯然可見的暴力;結構性暴力是一種寄生於結構,即是由於政治、經濟、社會體制所形成權力與資源分配的不平等而產生的隱性暴力,這種暴力可導致某些人的生存或基本需求間接地遭受威脅;文化暴力也可以被理解為文化霸權,這種暴力依靠對文化、教育、以及媒體上的控制,主導意義的詮釋權以規範是非對錯。此外,因為某些存在於文化體系中的元素會將直接暴力和結構性暴力合理化與合法化,故文化暴力亦被指是直接暴力與結構性暴力的生成源頭。 政府所描述的「暴徒」示威活動造成的破壞可稱暴力、警方執法時會出現「最低武力」或被媒體和市民揭露使用的過份武力也是暴力,更多時候被描述為「警暴」、政府引用「緊急法」所頒布法例也應歸算暴力的一種、大量市民反對情況下仍強行繼續推行施政動作和修訂法例也屬暴力。 由於「暴力」的例子多如天上繁星,而本文只想將焦點放於最近的「反修訂逃犯條例」的活動上,所以舉例至此。我想說的是暴力行動、暴力執法、暴力施政也當屬於暴力,面對暴力只會有兩種反應,一是接受,二是反抗。以肉體暴力即毆打為例,接受指只承受等待對方拳頭累了或者是被打死,而反抗就是字面的意思,結果不外乎成功擊退施暴者或是不論生死的被制服。而根據我貧乏中文能力去解讀國歌內容也是對「反抗暴力」的描述。 暴力是「一隻手掌拍不響」的事情,會是一個人對一個人或是一幫人對一幫人,而臣服、控制、制服、復仇和佔領等原因都會是暴力的動機。 就算是「雖無過犯面目可憎」,「面目可憎」看你不順眼就是要你躺下才舒暢,亦算是一種動機。雖然「個人觀感」是不客觀,但正因為我們都是人,每個人都有獨立思考和立場,而這些元素都影響著個人的想法和判斷甚至因此做出「暴力」行為。 舉個例子,示威鎮壓期間警察面對著被捕者做出的小動作,究竟是皮膚痕癢的自然反應還是想反抗的動作,執法者只能憑「個人觀感」去判斷。如動作視為反抗,警察多以「更大武力」去制服被捕者,施行武力者往往認為「出師有名」,相反其他人又可能認為是「過份武力」,即暴力。因此有關「暴力與否」往往不應該是「嫌疑施暴者」定義合理性。「警方獨立調查委員會」的提倡正正為了「公道」或者叫「公正」,即在相同情況下對所有人平等對待,判斷行為的適當性,是否屬於暴力。當然「委員會」本身公正與否又是另一件事情,不過我們的政府連一個不公正的獨站調查委員會也不給市民。亦有句說話是「公道自在人心」,可算是判斷角度,反正在人心在民心,亦不需要任何證明了。 凡事總有因果,就是因為當初政府不重視民意,市民才以更激進的方法表達訴求,表達方式未必每人認同但不少人都理解其原意。雖然現在經常「煙霧瀰漫」又「槍林彈雨」,回想當初著未有那麼激進時,沒有人衝入立法會,「惡法」一定阻止不了。 若然「惡法」對於任何立場的市民都是「好法」,會有這麼多人反對嗎?如果這「惡法」是完美無瑕,相信政府會不惜一切地繼續啟動,提早鎮壓而結果是成功爭取撒回條例。這個結果正正是示威者為香港人所爭取的,協助市民跟暴政說不跟暴政割蓆正正就是示威者。 有人描述學生是這場運動的中流砥柱,好好的一個學生怎會製作氣油彈,好好的一個學生怎會製作投石車,再看看本港學府於世界排名,動機真的是為了收取外國勢力的資金嗎? 坐牢是基本後果外,還有存在警暴危機。你可以不相信但示威者們都信了,警暴包括過份武力包括拳頭至槍械、強奸、殺人棄屍和強加上其他罪名等等。到底收多少錢才願意這樣「犧牲」?或者我該說是「賣命」,畢竟有不少人認為法例通過與否對自己生活沒大影響,學生在做多餘事。 如果是你會冒著被殘廢、被強奸和被殺死等的風險賣命去挑戰政府來換取金錢嗎? 「暴徒」出現因為有「暴政」,而「警暴」的出現是警方要為「暴政」護航而產生的副作用,不論是長時間工作或被委派與日常不一樣的任務因不適應的壓力而造成的暴力行為在結果論都是暴力行為。 由於我仍專重「疑點利益歸於被告」先不平論各媒體質疑的「警暴」懷疑過案。不過警方於記者會上的表現我會描述「暴力指鹿為馬」,例如明明影片上警民已保持一定距離仍騎電單車向市民衝過去,警方描述成分開警民,又有指指揮官大吼槍要對頭瞄,記者會上重新定義成瞄頭意思是指上半身。真令我懷疑自己對距離和身體部位是否出現認知障礙。 我崇尚和平但更渴望公平,我不反對警方有著比市民較高的武裝,亦覺得市民犯法拘捕是有理,但「警暴」亦需要讉責和正視,行動中使用過份武力者而視成市民使用暴力一樣處理,不是說要直接送去坐牢,起碼要調查,起碼要解釋而不是「指鹿為馬」。 要和平,跟暴力割蓆是必須的,不過公平論民暴、警暴和暴政也該說不。結果論,沒有暴政就沒有暴徒,為暴政護航而產生的警暴亦會消失。

狗急跳牆 事急馬行田

「緊急情況規例條例」俗稱「緊急法」, 於1922年時由港英政府因應海員大罷工事件訂立,並於1997 年過渡到特區政府繼續適用。現行條文授權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在其認為屬緊急或危害公安的情況時,訂立任何他認為合乎公眾利益的規例,毋須先經過立法機關審議。 換而言之,「緊急法」是容許行政長官凌駕性地擱置、更改、擴大現行法例,毋須經立法局來制訂新規例的緊急措施。 我不是熟悉法律人仕,資料都是從網上搜集,反正資料是否準確是一回事,市民的擔心大概是以下內容。 規例內容範圍涵蓋審查傳媒、禁止集會、管制交通、沒收財產、修訂法例、強制服務、遞解離境等等,有效時期可持續至另行命令廢除,權力相當廣泛。 2018 年超強颱風山竹襲港。翌日早上,香港天文台改發三號強風信號,但香港多處有塌樹情況,港鐵亦有樹枝壓毀高壓電纜,導致多條路線服務受阻,多個交通網絡接近癱瘓。因以保障市民安全,符合公眾利益為由有立法會議員提議政府可以引用「緊急法」宣佈停工,結果遭特首林鄭回應「沒有法律基礎和後果無法預料」,只是呼籲僱主彈性處理。結果是部分僱主「彈性處理」, 部分則「彈性剝削」,例如不上班或不準時上班就當曠工或是其實扣假、扣獎金等處理方案。 2019年10月4日訂立的「禁止蒙面規例」是自九七回歸後,首次動用「緊急法」執行的法律措施。當時香港正處於反修例運動之中,並出現持續加劇的暴力事件。行政長官林鄭月娥以「社會已出現危害公共安全的情況」為理由於下午宣佈訂立「禁止蒙面規例」,條例當日午夜起實施,希望形成阻嚇作用以制止暴力事件發生及加強警方權力以幫助其有效執法。 事實上當市民定義成暴徒、活動被定義成是非法集結時, 警察行動所謂「執法有理」時,市民的行動本就定義為違法時,有多少人介意多背一條罪。此舉反而加強市民與政府關係的撕裂,還有不少爭議性個案,例如「只許警察蒙面不許百姓咳嗽」。 最大爭議是「警權果大執法有理」,蒙面加聚眾,我懷疑如果舉辦一場中國傳統變臉活動日,只要有哪個誰懷疑此活動和修例活動有關,「執法有理」。今年萬聖節就因為大批市民以「蒙面有理」聚集蘭桂坊,表示對「緊急法」和「蒙面法」的不滿,警方當晚七時封閉蘭桂坊出入口。 宣佈訂立「禁蒙面法」後教育局要求學校禁止學生戴口罩、手機遊戲口罩造型被修改等「得啖笑」事件。 相關法例似乎只會增加市民困擾,例如只要有特定人數和裝束警察就可以以其「判斷力」得到「合理懷疑」然後作出拘捕或邀請協助調查的行動。至於濫捕不濫捕,我相信他們主張「寧殺錯不放過」, 「先捕後放」對於警方也是合理合法的按本子辦事。 正如上面提及,「反正都是犯法多背一條罪又何干」,無法阻嚇或打嚇他們所描述的「暴徒活動」。 其實重點不在「蒙面法」而是「緊急法」,回歸後首次被引用後難免會令人擔心「一不離二」。鑑於現時市民對政府的不信任,當是陰謀論都好,市民充斥著不同的擔憂,畢竟「事急馬行田」。下面到出幾個市民擔心出現的情況,供大家分析情況出現的機會。 例子一,假設今次事件過去,然後假設市民遵守「蒙面法」露面出席任何和平遊行示威活動,當有一日惡法重臨或是其他原因引發「勇武再現」,政府可以以「社會已出現危害公共安全的情況」,懷疑「勇武活動」和之前和平公眾活動相關,原先合法遊行示威被緊急追溯成不合法進行,對露面出席活動的市民進行拘捕。 例子二,鑑於以往多次情況,為著維持社會公共安全,避免網絡成為「暴徒」溝通工具,引用「緊急法」進行網絡監控和設置防火牆避免市民接觸某些外地網站。 例子三,引用「緊急法」以人民幣取代港元成法定貨幣或「新幣」執行同一政策。 例子四,懷疑市民資助「某些份子」,引用緊急法凍結其資產,包括金錢和物業。 例子五,懷疑某集團資助「某些份子」,引用緊急法凍結其資產,包括金錢和物業。 例子六,由於本港政局混亂甚至失控,為了維持管治穩定,引用「緊急法」宣佈一國兩制失敗,然後取消現有法制,依中國政府法律管治。 「緊急法」絕對可以影響民生和經濟環境,市民的擔心或者是無中生有但非無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