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暴力割蓆

標題那句「與暴力割蓆」是引用政府宣傳影片,對於這句口號我是同意的,我們該與所有暴力割蓆。恕我懶找資料,一如以往都是引用維基百科對某字或某件事的描述,以下就是維基百科對於暴力的描述。 暴力一般可被區分為「直接暴力」、「結構性暴力」和「文化暴力」。直接暴力意指直接造成肉體或心理傷害的作為,是中斷或限制滿足人類基本需求如生存、幸福、認同、自由的一種顯然可見的暴力;結構性暴力是一種寄生於結構,即是由於政治、經濟、社會體制所形成權力與資源分配的不平等而產生的隱性暴力,這種暴力可導致某些人的生存或基本需求間接地遭受威脅;文化暴力也可以被理解為文化霸權,這種暴力依靠對文化、教育、以及媒體上的控制,主導意義的詮釋權以規範是非對錯。此外,因為某些存在於文化體系中的元素會將直接暴力和結構性暴力合理化與合法化,故文化暴力亦被指是直接暴力與結構性暴力的生成源頭。 政府所描述的「暴徒」示威活動造成的破壞可稱暴力、警方執法時會出現「最低武力」或被媒體和市民揭露使用的過份武力也是暴力,更多時候被描述為「警暴」、政府引用「緊急法」所頒布法例也應歸算暴力的一種、大量市民反對情況下仍強行繼續推行施政動作和修訂法例也屬暴力。 由於「暴力」的例子多如天上繁星,而本文只想將焦點放於最近的「反修訂逃犯條例」的活動上,所以舉例至此。我想說的是暴力行動、暴力執法、暴力施政也當屬於暴力,面對暴力只會有兩種反應,一是接受,二是反抗。以肉體暴力即毆打為例,接受指只承受等待對方拳頭累了或者是被打死,而反抗就是字面的意思,結果不外乎成功擊退施暴者或是不論生死的被制服。而根據我貧乏中文能力去解讀國歌內容也是對「反抗暴力」的描述。 暴力是「一隻手掌拍不響」的事情,會是一個人對一個人或是一幫人對一幫人,而臣服、控制、制服、復仇和佔領等原因都會是暴力的動機。 就算是「雖無過犯面目可憎」,「面目可憎」看你不順眼就是要你躺下才舒暢,亦算是一種動機。雖然「個人觀感」是不客觀,但正因為我們都是人,每個人都有獨立思考和立場,而這些元素都影響著個人的想法和判斷甚至因此做出「暴力」行為。 舉個例子,示威鎮壓期間警察面對著被捕者做出的小動作,究竟是皮膚痕癢的自然反應還是想反抗的動作,執法者只能憑「個人觀感」去判斷。如動作視為反抗,警察多以「更大武力」去制服被捕者,施行武力者往往認為「出師有名」,相反其他人又可能認為是「過份武力」,即暴力。因此有關「暴力與否」往往不應該是「嫌疑施暴者」定義合理性。「警方獨立調查委員會」的提倡正正為了「公道」或者叫「公正」,即在相同情況下對所有人平等對待,判斷行為的適當性,是否屬於暴力。當然「委員會」本身公正與否又是另一件事情,不過我們的政府連一個不公正的獨站調查委員會也不給市民。亦有句說話是「公道自在人心」,可算是判斷角度,反正在人心在民心,亦不需要任何證明了。 凡事總有因果,就是因為當初政府不重視民意,市民才以更激進的方法表達訴求,表達方式未必每人認同但不少人都理解其原意。雖然現在經常「煙霧瀰漫」又「槍林彈雨」,回想當初著未有那麼激進時,沒有人衝入立法會,「惡法」一定阻止不了。 若然「惡法」對於任何立場的市民都是「好法」,會有這麼多人反對嗎?如果這「惡法」是完美無瑕,相信政府會不惜一切地繼續啟動,提早鎮壓而結果是成功爭取撒回條例。這個結果正正是示威者為香港人所爭取的,協助市民跟暴政說不跟暴政割蓆正正就是示威者。 有人描述學生是這場運動的中流砥柱,好好的一個學生怎會製作氣油彈,好好的一個學生怎會製作投石車,再看看本港學府於世界排名,動機真的是為了收取外國勢力的資金嗎? 坐牢是基本後果外,還有存在警暴危機。你可以不相信但示威者們都信了,警暴包括過份武力包括拳頭至槍械、強奸、殺人棄屍和強加上其他罪名等等。到底收多少錢才願意這樣「犧牲」?或者我該說是「賣命」,畢竟有不少人認為法例通過與否對自己生活沒大影響,學生在做多餘事。 如果是你會冒著被殘廢、被強奸和被殺死等的風險賣命去挑戰政府來換取金錢嗎? 「暴徒」出現因為有「暴政」,而「警暴」的出現是警方要為「暴政」護航而產生的副作用,不論是長時間工作或被委派與日常不一樣的任務因不適應的壓力而造成的暴力行為在結果論都是暴力行為。 由於我仍專重「疑點利益歸於被告」先不平論各媒體質疑的「警暴」懷疑過案。不過警方於記者會上的表現我會描述「暴力指鹿為馬」,例如明明影片上警民已保持一定距離仍騎電單車向市民衝過去,警方描述成分開警民,又有指指揮官大吼槍要對頭瞄,記者會上重新定義成瞄頭意思是指上半身。真令我懷疑自己對距離和身體部位是否出現認知障礙。 我崇尚和平但更渴望公平,我不反對警方有著比市民較高的武裝,亦覺得市民犯法拘捕是有理,但「警暴」亦需要讉責和正視,行動中使用過份武力者而視成市民使用暴力一樣處理,不是說要直接送去坐牢,起碼要調查,起碼要解釋而不是「指鹿為馬」。 要和平,跟暴力割蓆是必須的,不過公平論民暴、警暴和暴政也該說不。結果論,沒有暴政就沒有暴徒,為暴政護航而產生的警暴亦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