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體

身處人群內, 不由自主要向前走, 左穿右插的想要越過人海, 一層又一層穿過, 彷彿走不完。 腳步愈來愈輕, 呼吸愈來愈重。 長槍,穿刺; 鎚子,敲碎。 然後回復, 然後反覆, 然後, 沒有然後。 只有眨眼, 只有心跳起伏, 只有脈搏跳動, 只有這樣存在。 重回那人群內。

瘋習慣

儘管如何打開嗓門大叫、吼叫, 回應著自己總是自身的回音, 像是自語自言、像是自嘲、像是為著這無意義的行為自圓其說: 「對岸離太遠,下一次要叫得比今次大聲才有機會把聲音傳過去。」 瘋子就是會做一些正常人無法理解, 甚至自己都不理解的事。 旁人看成是自我安慰, 或者沒期望過對岸會有回應, 像是不停把訊息發到外太空一樣, 知道可能是徒然, 就是自得其樂。

坐牢座牢

小時候上學看著操場外的圍欄, 經常認為自己上學就是在坐牢; 長大後下班後途經同一幅圍欄, 才發現現在身處才是一所監牢。 有說當局者迷, 抑或旁觀者清。 究竟兒時看到的圍欄把學校區域劃分成監牢; 還是圍欄所劃分的是自由的校內和外面的大監牢; 也有可能是圍欄根本沒任何作用, 這世界根本是一座牢, 沒有所謂的邊界和界限, 亦不存在逃獄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