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尼古丁

每天,
在上班前總要一抵舊地,
打開紙盒掏出火機,
抽一根,
有時候是兩根。

晨煙,
曾晚餐後送返的老地方,
環抱雙臂舌頭交纏,
待五分,
有時候十分鐘。

愈用力吸煙燒愈快,
最後唯有不得不丟煙頭,
可以再來一兩支,
也只是多一兩個煙頭。

煙頭,
那是唯一拿得著的絲絲點點,
幻想過的畫面早已如煙飄走。
煙味,
停在指留在衣,
灑不來脫不起。

唯一有可能是在這碰面,
出門或回家,
近來還好嗎?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This site uses Akismet to reduce spam. Learn how your comment data is proces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