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愛變成習慣

「當愛變成習慣,漸漸會失去熱情、激情,甚至再不愛對方了」,這是愛情小說中常出現的情節,我會認為這是鼓勵人們去尋找煙火般短暫的熱情和激情。不過只有熱情和激情又算得上愛情嗎?

或者最能體現這種說話是肉慾主導的一夜情,沒錯當晚對方和自己會存在通電的感覺,臉上潮紅直接反映出緊接性器官間的肌肉縮放的程度,在思想模糊間不自覺說出愛對方和把對方稱作「親愛的」、「親老公老婆」等各種肉麻和淫靡的名詞形容詞組合。睡醒後充滿默契地變成「分飛燕」,「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先不要說維繫甚麼關係,或者對方樣貌也像你的高潮一樣,一瀉千里,亦如潑出去的水一樣,不留點滴。

愛情小說、電視劇,甚至電影都常用上一見鍾情,或是「一夜情遇一輩子所愛」的橋段,如果你問我「那現實嗎」我會回答那並不是事實的全部。我不排除所有緣份的可能性,我認同劇本的個案有機會跟現實生活「如有雷同實屬巧合」,不過成功機率確實不得而知。相反,據我所認識的一夜情中,不少像張學友的「情已逝」一樣,「你當初一帶走便再不歸,雖今天再遇你濃情仍然似水逝,從前莫再提」。在兩條肉蟲互相「帶走不歸家」,緊貼蠕動前已經決定數小時後「從前莫再提」。

也許,一段關係相處久了感覺上少了以刺激為主的感覺;或者,會覺得關係間餘下的就只有習慣、責任,甚至報答。「當愛變成只有」又如何,你要看的並不是你關係間缺少了甚麼,而是「擁有甚麼」。想深一層,關係持續一段時間後缺少的元素往往會是在外面幾乎「不管誰是對手」都能找得到的,就像一夜情的熱情和激情一樣。

相反,你感覺關係間只餘下「習慣、責任,甚至報答」都好,這些元素像老火湯一樣必須經過若干火候才熬成。這些是無可取代的基礎。像「湯底」一樣,像魚湯或豬骨湯一樣,可以配上不同的配料或主食製成不同的湯粉麵或湯飯,重點可不是當中的配料或主食類而是那個「湯底」,即基礎。焦點放錯在配料則像快餐店用餐一樣,你不會記得起某個店名,飽肚憑量質欠奉。

既然有了基礎,又知道彼此欠缺的是甚麼,行動吧。光是魚湯嫌不飽肚,就加主食變魚湯米線,光是主食太悶就加個魚腐點綴。相處公式化就嘗試作小改變,像是計劃旅行去,商量改變居所裝潢,或者短時間分開生活像是放下伴侶約自己朋友或家人旅行等等;性愛公式化就嘗試加入新元素,像是嘗試新體位添置性玩具,角色扮演之類變動,或者嘗試在不同場地進行等等。

外間作品就娛樂用,用以參考和改良你現有產品,魚湯不一定配米線或做湯飯,湯底作粥底又未嘗不可,鮮甜味美。像我上面所提及一樣,如果把焦點放在「所擁有」的話,幸福度定必大增。

本人不認為愛成為習慣有甚麼不好,習慣地擁抱,習慣地舌吻,習慣地說我愛你,這是絕對小弟最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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